2016年03月08日

菜田保護區規劃

依蘭縣委領導要聽取規劃方案彙報,所以走的很急。

二話沒說,我開著已有10餘年車齡的尼桑中型客車拉著趙鷹直奔依蘭而去,哈爾濱到賓縣路况很好,全是柏油路,很快就到了營養師賓縣,一出賓縣就全是砂石路了,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我和趙鷹在車上簡單吃了點麵包,10點左右,車到了方正縣境內的十八拐,盤山的路彎拐的特急,山頂上是明月高照,而到了山下卻是霧茫茫一片,像在水中一樣,雨刷不停的刮著,車開的很慢,一切靜的出奇,只有輪胎和地面沙石摩擦發出的唦唦聲和偶爾傳來幾聲野獸的咆哮聲,夜晚的樹林黑的像深深的海底,令人有一絲戰慄。趙鷹不善言談,幾個小時的顛簸,已漸漸湧上了困意,為了緩解疲勞,我給趙鷹講起了故事。

那是上周,我和王志剛總規劃師、宋偉、董軍四個人到依蘭彙報規劃方案,彙報非常成功,晚上吃飯,碰巧遇見哈爾濱市開發辦邊洪霄主任到依蘭檢查工作,這樣依蘭縣建委主任於晶就去陪邊主任,和我們一起吃飯的任務就交給了依蘭縣規劃辦楚主任,依蘭人性格非常豪爽,酒風了得,王總每次來依蘭,工作上是專家,但喝酒卻非常低調,低調的抬不起頭來,今有三員虎將在座,王總一掃往日低迷,由我三人出手,幾個回合,便和楚主任略見分曉,邊主任、於主任過來敬酒,看到王總春風得意的樣子,非常疑惑,但一看到楚主任的樣子就全然明白了,吃完飯,我們攙扶著楚主任把他送回到家門口,第二天早晨,於主任到飯店送我們回哈爾濱,卻不見楚主任,王總把楚主任落在飯店的鑰匙交給了於主任,因為楚主任愛人出差家裡沒人,於主任說楚主任在自家門前的預製板上睡了一宿……。回來的路上,我們迎著習習的秋風,隨著車裏的音樂唱起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一路歡歌笑語,就像打了勝仗的德善健康管理阿兵哥一樣,回到哈爾濱的當天晚上,回想起一路田園金秋的景色,心意盎然。驕陽十月風,輕搖白楊。秋葉滿地金黃,稻穀飄香。皓月掛天上,影映新房。萬籟偶聞犬吠,進入夢鄉。

趙鷹聽的入了神,當他聽到楚主任醉酒那段,也禁不住笑出聲來,看樣他也有過王總的待遇,我們聊著聊著,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車來到了松花江依蘭大橋,我們下了車,登高遠眺,看著那滔滔的松花江水透過晨曦的薄霧閃閃發光,美麗的依蘭縣就在眼前,我一掃整夜奔波的疲憊,豪氣大發。夜赴依蘭鄉,山上穀下跑的忙。山上月兒朗,穀下霧茫茫。十拐餘八藏虎豹,五百山林路兒長。待到三江匯靈地,已是黎明見曙光。

想想二十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看到我們國家繁榮昌盛,看到我院三十年飛速發展的光輝歷程,再看看鏡中鬢角泛起的絲絲白髮,我的青春沒有虛度,我相信體重控制在以於亞濱院長為首的領導班子帶領下,哈爾濱市城鄉規劃設計研究院的明天會更美好。  


Posted by graws at 11:27Comments(0)

2016年03月01日

湖南鳳凰著名苗族

記得小時候在山坡林間常聽到“歸歸---紅,歸歸---紅……”由遠而近,由弱而强的一種鳥聲,家鄉鳳凰土話把這種鳥喚著歸歸紅,其實就是杜鵑也叫陽雀。因其執著,勤勞肯幹的精神,被苗,土Pretty Renew 冷靜期家人敬奉為吉祥鳥。女作家劉蕭把“歸歸紅”當作自己的網名,跟她做人寫文的秉性有很大關係,且寓意深遠。

屈指一算,與劉蕭的相識已經二十多年,期間因我離開故土在外拼搏而疏於聯系,留在我印象中的劉蕭是一個樸實溫婉,睿智淡雅,筆耕不止的女才子。顛簸流離的漂泊生涯使得我一度以為與劉蕭的這份友緣難再重拾,但又每時每刻的覺得彼此之間從未走遠,因為我們在各自的平臺做著相同的事情——寫作,囙此即便多少年未見,再度聚首不過是早晚的事。

兩年前回家的一次街頭偶遇,與劉蕭在茫茫人海中再度重逢,雖歲月無情卻見故友風采依舊,談及文學,得知彼此還在這條路上摸索,互感親切又心生欣喜。畢竟,當初我們那一幫文學青年能堅持到現在的已然不多了。夜晚邀集幾比特本土文人聚合,舉杯把盞中談及各自的生活與寫作,遙想那些青澀卻美好的時光,不禁唏噓不已。光陰如梭,圈子這幫人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改變,唯一不變得依然是在文學的道路上匍匐前行。席間,從各位文友的口中得知更多關於劉蕭的資訊,她這些年筆耕不止,所取得的成就讓我無比欣慰又無比汗顏。舉杯把盞之中,看著劉蕭依然淡定的神情,這張永遠淺笑溫婉的臉龐,讀她那獨具匠心一篇篇鋪就的錦繡文字,抑制不住想為她寫點什麼的衝動,寫她的人,寫她的文,寫她行文三十年來的痛並快樂。

——引子

一.劉蕭其人。

劉蕭是溫文爾雅的,說話輕言細語,對誰都是彬彬有禮笑臉相迎。不浮誇不故著,非常平易近人,很容易讓人見了就心生親切感,得到圈裡圈外朋友們的高度評價和認可。她從一個普通的農家子女,一步一個腳印,平穩扎實的走到今天,期間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是常人無法想像的。從鄉下到都市,從默默無聞到聲名遠播,她甘願寂寞的做一個文字苦行僧。從不被外界的喧嘩所影響,從不被金錢名利所誘惑,不屈服失敗,不屈服生活給予的各種磨難,固守在自己的世界裏,靜靜與她的文字為伴。為了文學,為了信仰,她甚至錯過了女人最美的花期,直到四十多歲才結婚生子。  


Posted by graws at 11:24Comments(0)